于是她只能高呼叫门。
“咚咚咚……咚咚咚……梦梦姐,梦梦姐,我是小泗,梦梦姐……”
傅小泗喊了半响都无人开门。
“难道说不在家?不应该啊,梦梦姐今天上夜班,依照她的习惯如果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啊?”
想到这里的傅小泗再次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梦梦姐,梦梦……咔嚓!”
傅小泗话还未说完门开了。
但是——
“阿姨,你是谁?怎么在我家?梦梦姐的朋友吗?”
眼前女人约莫四十左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穿着睡衣,看得出她在睡觉。
她瞄了一眼傅小泗用很是不耐烦的声音道:“敲什么敲,敲什么敲,这大早晨的还让不让睡觉?”
“唔,阿姨,现在中午十一点了?”
“你谁啊你?”
“呃……这是我家啊阿姨……”
“什么你家,这房子明明是我三天前才租的。”
“什、什么?”
傅小泗傻了。
眼看女人要关门急忙将其制止道:“阿姨,您是说这房子是您三天前才租的?”
“有问题?”
“不不不,不是?我是想问您从哪儿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