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无忌的声音,小昭、杨不悔和殷离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们抬眼望去,只见张无忌一只胳膊揽着赵敏,另一只手像拎小鸡似的提着皇太子,那皇太子缩成一团,活像只乌龟。
杨不悔笑道:“哟!无忌哥哥,您这是把新婚的小两口都给抓来了呀。”
殷离接口道:“那可不,我猜无忌哥哥就是拿他当人质,才顺顺利利逃出来的。”
小昭赶忙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赶紧走吧,万一朝廷的大军追过来,可就麻烦了。”
张无忌随手把皇太子往地上一扔,“放心,我带着他俩绕了好大一圈,这会儿朝廷的人正往城北搜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咱们这儿。”
皇太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张无忌和小昭等人,大骂道:“想不到你们汉人如此卑鄙无耻!”
张无忌听了,笑道:“我的皇太子殿下,我们怎么就无耻啦?我可是光明正大地把你们俩给掳来了,没耍任何阴谋诡计。要怪就怪你们蒙古人自己没本事。”
皇太子瞧了瞧明艳照人的赵敏,反驳道:“你强占别人的妻子,这还不算无耻吗?这就是你们中原号称礼仪之邦的做派?”
张无忌微微一愣,随即回应道:“强占他人妻子确实不光彩,可你们蒙古人,特别是身为孛儿只斤氏后裔的你,最没资格说这话。”
“我记得你祖先成吉思汗说过一句臭名昭著的话:‘男子最大之乐事,在于压服乱众,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的一切,骑其骏马,纳其美貌之妻妾。’说这种话的人,还有脸教训别人不守规矩、不讲礼仪?”
听完张无忌这番话,皇太子一时无言以对。
毕竟论起蛮不讲理,蒙古人确实是“先行者”,他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
这情形让张无忌想起了春秋战国时的楚国。
后世都指责张仪用计欺骗、软禁楚怀王,却忘了最先破坏规矩的恰恰是楚国人自己。
当年楚成王在盂地会盟时,率先背弃春秋时期的信义,扣押了宋襄公。
自己先破坏了规则,就别怪别人也不按常理出牌。
殷离瞅着眼前的皇太子,“现在咋办?带着他这个累赘,说不定会拖我们后腿。要不干脆杀了他?”
听到这个漂亮姑娘这么说,皇太子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杨不悔赶忙说道:“他可是皇太子,是个价值连城的人质。我觉得应该把他带回去,说不定能跟朝廷换几座城池呢。”
杨不悔看向张无忌,接着说,“无忌哥哥不是总说咱们缺自己的地盘嘛,正好拿他换一块根据地,省得那些诸侯老是跟咱们总坛作对。”
殷离收起兵器,点头道:“这主意不错。这样一来,无忌哥哥就可以称帝啦。”
张无忌微笑着说:“称帝还早着呢,咱们现在得‘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再说,称王称帝不过是个名头,只要有实力,就算不称帝,也跟皇帝没两样。不像张士诚,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跳梁小丑。”
殷离又把手中的圣火令对准皇太子,“那现在怎么处置他?还是杀了算了?”
张无忌依旧摇头,“杀他倒没必要,这种没用的家伙,不值得咱们动手。”
其实张无忌不是不想杀,而是此刻不能杀。
这都是因为奇皇后,这个女人没什么特别在乎的,比起权势,她更看重自己的儿子。
奇皇后可是张无忌争霸天下、掌控蒙古帝国的关键棋子,而能让奇皇后对他言听计从的,就是她儿子的性命。
他和奇皇后的孩子还没个结果,皇太子就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