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见三哥吗?」朱慈烺问。
朱慈炯立刻摇头:「不想。」
「母后也不想见?」
朱慈炯萎靡的情绪一振作,立即用力点头。
朱慈烺蹲下身,与弟弟平视:「跟吕仙师去潼川见母后,待一阵子再回。」
「好!」
一想到娘亲,朱慈炯答应得干脆利落,又开开心心地扭头看向吕洞宾,眼巴巴地问:「吕仙师,你会法术吗?」
这显然是句废话。
朱慈烺与吕洞宾不知朱慈炯闹一出,故意不答。
朱慈炯见两个大人装腔,索性仰著脑袋,一本正经地拱手作揖:「弟子朱慈炯,拜见吕师父!」
吕洞宾与朱慈烺颇惊。
五弟并无灵窍————拜师柴大哥,岂不是让人为难?
朱慈烺欲哄朱慈炯去玩别的,吕洞宾已微微弯腰,温和应道:「殿下的拜师之礼,吕某受了。只是,吕某为【伶】修,无法传授其余道途法术。」
朱慈炯根本不在意。
他只知道吕洞宾没有拒绝,便欢天喜地重新骑上成人自行车,绕著两个大人转圈圈。
日光从厂房顶部漏下,令朱慈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借著朱慈炯随性拜师的由头,朱慈烺转向吕洞宾,问出他很早之前就好奇的问题:「蓬莱八仙道途同一,道统各异————柴大哥修的是何道统?」
迟疑片刻。
吕洞宾回答:「【后土】。
「」
朱慈炯笑著拍手:「那我就学【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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