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心中疑云更浓。
「既如此,为何店家却愿将此秘,对我等托出?」
店家张嘴,像是被自己方才那番话吓著了。
「对啊————小的平日里嘴严得很,从不跟外乡人提这些。今日也不知怎的,客官一问,话就自个儿往外蹦。」
【信】道大能崇祯不语。
目光从店家困惑的脸上掠过,投向街外。
恰在此时,激烈的争吵声传来。
「过去看看。」
朱慈烺说著,率先迈步出了店门。
争执发生在斜对面的窄巷口。
巷子本就不宽,两栋楼宇之间只隔不到一丈的距离,此刻却被二十来个人堵得严严实实。
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指指点点,满脸通红地吼叫。
空气里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午后的太阳一蒸,愈发刺鼻。
「你们家三天倒了两次!这坑本来该轮到我们家用,你凭什么占著不放?」
「我家二十五口人!你家才十六口!占你一次坑怎么了?有本事你也生十个去!」
「你家人多你有理了?人多就能抢别人家排污的日子?那官府定的时辰表是摆设不成」
「时辰表写你家名字了?我们又不是没补一」
「补什么补!上次你家倒晚了,害我们全家忍了两天!这回又来这套!」
你一言我一语,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时不时有人加入争吵,也不管自己认不认得当事双方。
「排污」「坑位」「时辰表」反复出现,朱慈烺听得一头雾水,却拼凑不出完整的来龙去脉。
吕洞宾也摇头,示意自己同样没听明白。
崇祯信步走到一名老者身旁,随意道:「老丈,这边吵什么呢?」
老者把烟斗从嘴里拔出来,在鞋底磕了磕烟灰,慢吞吞道:「还能吵什么?排污的事。」
「排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