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话音刚落,周延儒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只因周延儒环顾四周,不仅没有看到朱慈烺的身影,连其麾下也只来了李定国,未见秦良玉、文震孟、钱肃乐等人。
周延儒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杨嗣昌更是喟叹道:「小看离王了。
「」
见周延儒不解望来,杨嗣昌摇头失笑:「调虎离山计————你,我,兴许还有骏王,全被大殿下骗了。」
重庆,四川巡抚衙门。
官署上空灵光交错,将暮色渲染得明灭不定。
护墙上的川修咬牙死守,每一轮抵御都有人力竭倒地。
府内正堂,洪承畴背手踱步。
一名佐官快步走进回禀:「大人,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说。」
「酆都之变掩埋大半修士————杨大人去潼川时带走了五百人,余下的精锐全在府内值守,已无援修可调!」
洪承畴忽然想笑。
此番押送一万枚种窍丸赴重庆上任,途中闻温体仁身死,他还盘算著如何在四川做出政绩,超越温体仁。
不曾想,一月不到,便落入两难境地————
「爹。」
洪承畴的儿子洪士铭道:「不如我们降了吧,反正又没有性命之危。」
安静片刻。
洪承畴冷声道:「在其位,谋其政。」
「本官是大明的官员,不是哪个王府的僚属。」
洪士铭脸涨得通红。
这时,另一名佐官提醒道:「杨大人修行多年,在衙内布有阵法————虽不是真正的灵阵,但阵纹完整。只要我等坚守不出,拖到那些嘉定修士灵力耗尽」
洪承畴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光亮。
他快步走到堂前,果然看见府墙四周隐隐泛起淡青色的光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