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远离钦安殿的威压氛围,朱慈烺眉头紧锁,陷入深思:
父皇既允我自行施治,或可于嘉定府内,尝试宽刑省赋,劝课商贸,兴办学堂————首要在于善待百姓,稳固民生。还能试著找出一条路子,平衡凡民与修士之间的诉求,缓和对立————
朱慈烺忽地一顿,拍了拍额头:「等等,我竟忘了向父皇禀奏阿烜之事————唉。」
朱慈炤却是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用力互击双拳,整个人跃跃欲试:「练气————筑基!」
很好!
挚友之憾,岂能轻易揭过?
待他修为大进,定要寻韩老儿,好好清算他利用朝宗的因果!
就在兄弟两人各怀心思,沿宫道前行之际。
一直沉默跟在稍后位置的朱宁,停下了脚步。
「四妹?」
朱慈烺察觉身后动静消失,疑惑回头。
朱慈绍也侧目望去。
只见朱嫩宁立于宫灯光晕边缘。
半明半暗之中,清丽的面容上一片沉静,眸光却锐利如出鞘之剑。
「二位哥哥,得罪了。」
朱慈烺与朱慈绍脚下,毫无征兆地暴起数十道青黑色的坚韧藤蔓。
这些藤蔓并非寻常植物,表皮流转著淡青色的灵力光泽。
出现之突兀、速度之迅疾,远超两人反应。
瞬息间,便箍住了他们的小腿与脚踝。
「四妹!你这是为何?」
朱慈烺一边试图运力挣脱,一边急声喝问。
朱嫩宁却不再答话。
她身形犹如失去重量,踏出一套精妙绝伦、翩若惊鸿的身法。
足尖在宫墙阴影与灯光交界处连点数下,衣袂飘飞间,整个人便如一道轻烟,朝著皇宫城墙之外飞掠而去!
朱慈绍先是愕然,随即气极反笑:「还能为何?急著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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