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基命躬身道:
「臣未能体察圣意专指,谢娘娘点拨。」
方案已定,众人暂歇片刻。
茶香袅袅间,钱龙锡目光在阁内扫视,似不经意地问道:
「怎不见温体仁?他还在闭关么?」
周延儒放下茶盏,笑容如常:
「温大人深感陛下天恩,自觉修行缓慢,故而发下宏愿,要闭关三月,全力冲击胎息一层。如今才过去一月半,正是紧要关头。」
钱龙锡「哦」了一声,低头喝茶,只是与身旁的李标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说:
——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把各自的导气丹集中供给了温体仁,只为抢在韩大人之前,好在陛下面前拔得头筹!
官场之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旧阉党亦不乏和光同尘者,暗中投效钱龙锡,屡屡泄密。
事实上,当李标得知周延儒等人将导气丹让与温体仁时,曾焦虑地向钱龙锡提议:
「我等是否要将手中导气丹,设法送到南京,助韩公一臂之力?」
钱龙锡否决了这个提议:
「年前韩公被黜,你我表现……让韩公有些误会。」
「成大人前前后后给韩公去了十二封信,只收到两封回函,言语也颇为疏淡。」
「想来韩公仍是耿耿于怀。」
「日后他是否还心向我东林,犹未可知。」
当然,钱龙锡内心更深层的想法是:
与其将宝贵的资源拿去争那个虚无缥缈的「第一」,赌韩爌是否念旧情,不如留著自己服用,增强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温体仁与周延儒想争,就让他们争好了。
钱龙锡可不认为,出风头有什么实际价值……
静谧时刻。
胡世赏与金世俊去而复返。
「娘娘!诸位大人!」
胡世赏甚至忘了行礼,:
「查清了,第三具尸体……是……是袁崇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