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浒之战,我大明四路大军十万精锐,被你们各个击破,杜松等名将血染沙场,尸骨无存,此乃国殇!」
「开原、铁岭、沈阳……一座座重镇沦陷,多少忠臣良将城破殉国?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被你们掠为奴隶?」
「广宁兵溃,王化贞弃城而逃,熊廷弼含冤而死,辽东千里沃土,尽丧尔手……」
跪在地上的贝勒们,听著桩桩件件他们曾引以为傲的「功绩」,被当作罪状列出,浑身抖若筛糠;
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无人敢出言辩驳半句。
直到众官员的激愤之声稍歇,崇祯才缓缓扬起右手。
「你们的罪孽。」
「不会因今日伏地乞降而勾销。」
崇祯扫过脚下这群瑟瑟发抖的躯体,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朕欲行朔漠回春之国策,化极北苦寒为宜居沃土。」
「自即日起,尔等为朕前驱,徙往彼处,披荆斩棘,完成此业。」
「待尔等子子孙孙,死于朔漠、埋骨荒原者,其数足以抵偿昔日所害大明军民之命时,方可脱去奴籍,列为仙朝治下之民。」
此言既出。
后金降众一阵骚动。
这近乎是判了他们世世代代为奴,用无尽的苦难和生命去赎罪!
「欺人太甚!」
一名跪在后排的满人霍然起身,朝崇祯霍然怒吼:
「你们能忍这等侮辱,我忍不了!狗皇——」
「帝」字尚未出口,一道凝练的灵光自张维贤指尖激射而出,贯穿那年轻将领的胸膛,留下触目惊心的血洞。
张维贤厉声喝道:
「还有谁觉得屈辱,不愿苟活,尽管站出来!」
同时,卢象升、孙传庭等修士手中,皆有或明或暗的灵光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