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一直敬他尊他,将他当成未来女婿,何时向他发过火。
“这……这什么情况?”
就在他气得想杀人时,一道阴柔的声音从他身后角落传来。
“三殿下,息怒。”
姜战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老者,正从阴影中走出,正是皇帝身边的提督掌印太监,陈敬。
“陈提督?”
陈敬行礼后道:“殿下,陛下早就料到,那萧君临不会轻易就范。”
陈提督太监低声说:
“陛下怀疑,他背后有高人指点,特命老奴等人暗中查探。
您刚才,太心急了。”
姜战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
有虎符这种烫手山芋在萧君临身上,多的是人对付他,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
“多谢陈提督提醒。”
姜战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塞进提督袖中:
“陈提督若有什么发现,还望……小事化大!”
陈提督脸上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殿下放心,老奴懂得。”
……
镇北王府内。
苏婵静羞愧着脸。
萧君临只是喝着茶,故意不说任何话,让苏婵静站在那里只能更难堪了。
“行了,都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吧。”萧君临忽然语气一软,“赶紧滚回去洗衣服。”
苏婵静还以为他终于变回以前那个,偏爱自己的萧君临,可后半句,那苏婵静更觉得羞辱,“萧君临!你!”
她咬牙了两句。
终究只能跺了跺脚,回后院去了。
旁边的赵满福看得震惊……这两人怎么感觉地位交换了?以前受气包不是殿下吗?
赵满福看着气定神闲的萧君临,自从世子不再窝囊,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正想夸几句,赵满福忽然抬头,目光锐利,扫向屋顶,“殿下,有耗子。”
“假装没发现。”
萧君临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灵堂。
赵满福点头,警惕退到阴暗处。
屋檐上,陈总管太监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贴在瓦片下,透过缝隙,死死盯着萧君临。
这小子,把虎符藏哪了?
又是谁在背后帮他!
陈总管心中思索,鹰视狼顾,可下一刻却愣住了。
只见萧君临“噗通”一声跪倒在灵位前,声音里满是悲伤。
“爹啊!
您老人家就安心去吧!
就儿子现在这点本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带兵打仗!
为您报仇雪恨,怕是……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他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陈总管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想干嘛?
莫非是要歃血立誓,为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