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换个人早露馅了。」
「不过————」
李停云笑声一收:「老三,你是条汉子。这津门百姓,欠你一声谢。」
齐宏盛摆了摆手,神色淡然:「都是为了这口气。咱们大新虽然烂了,但也不能让洋人这么骑在头上拉屎。」
「尤其是龙脉,龙脉要是断了,百业修行都受阻。」
「我这点名声算个屁。」
秦庚听著两人的对话,暗暗点头。
不知不觉间,前面的路豁然开朗。
两边的山壁如同刀削斧凿,中间一条羊肠小道。
齐天门,到了。
远远地,就看见一道人影盘膝坐在山口的这块大青石上。
——
陆兴民面前摆著一个火盆,火苗子已经灭了,只剩下最后一点余烬在风中忽明忽暗。
手里拿著一沓黄纸,正一张一张地往盆里扔,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那神情专注而肃穆。
「出来了?」
听到脚步声,陆兴民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直到最后一张黄纸烧完,他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过身来。
那一向笑眯眯的脸上,此刻却带著几分少见的疲惫,眼窝深陷,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
「七师兄。」
秦庚快步上前。」
陆兴民打量了众人一眼,目光在秦庚身上那满是血污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没缺胳膊少腿,不错。」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李停云身上,又看了看后面曹三爷拖著的那个装有紫砂壶碎片的包裹。
「刚刚是不是破了个水牢?」
陆兴民问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