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站稳身形,四周突然亮起无数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涌现出来,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将整个山顶团团包围,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他们身着暗部制服,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刀锋,死死盯着宇智波三峰,手中握着忍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查克拉紧绷到极致,显然是早有准备,就等他自投罗网。
“果然有埋伏!”宇智波三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如同寒冬里的寒冰,眼底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席卷整个山顶。
他缓缓直起身,不再刻意压制体内的毒素,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动,淡绿色的仙人体查克拉与猩红的写轮眼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呼啸着席卷而过,吹动了他凌乱的发丝,也吹动了四周的枯叶,碎石在气流的冲击下,纷纷滚动。
他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滔天的杀意,锁定着四周的暗部忍者,还有亭中的富岳。
“万花筒写轮眼......须佐能乎!”他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震彻山谷,带着无尽的怒火与不甘。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光芒暴涨,诡异的纹路愈发清晰,刺目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山顶。
下一秒,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从他体内爆发而出,橙色的须佐能乎,缓缓凝聚成型......从最初的骨骼,渐渐覆盖上肌肉与坚韧的铠甲,手持一把巨大的长剑,剑身泛着橙色的寒光,巍峨耸立,如同降临人间的战神,将宇智波三峰,牢牢护在其中。
须佐能乎的气息,太过庞大,太过凛冽,压迫得四周的暗部忍者,纷纷地后退,神色凝重到极致,握着忍刀的手,微微颤抖着。
宇智波三峰操控着须佐能乎,缓缓转动头颅,巨大的眼眸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目光死死锁定着望岳亭中的宇智波富岳,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山顶。
带着无尽的怒火与质问:“宇智波富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在为那些被牺牲的无辜孩童讨回公道,只是在揭露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他们的虚伪面目,只是在为宇智波一族争取应有的尊重,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你忘了我们是同族,忘了宇智波一族的耻辱了吗?”
富岳缓缓走出望岳亭,站在亭门口,任由晚风拂动他的族服,衣摆微微翻飞。他抬眼,目光落在那尊巍峨耸立的橙色须佐能乎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有痛苦,还有一丝震惊。
可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苦涩与愧疚,都一并压下去,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山顶:“因为你让村子陷入内乱,因为你的固执与冲动,害死了太多无辜的人,木叶已经岌岌可危,濒临崩塌。”
“为了村子的安危,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为了不让更多人流血牺牲,所以,只能牺牲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说出这番话,他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牺牲我?”宇智波三峰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悲凉,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为了村子的安危?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宇智波富岳,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不过是被猿飞日斩他们蛊惑了,不过是为了那所谓的四代火影之位,不惜出卖自己的同族,不惜毁掉宇智波一族的希望,不惜沦为他们的傀儡!你真让我失望,让所有宇智波族人失望!”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与愤怒,操控着须佐能乎,巨大的手掌微微抬起,指向富岳,满是不屑。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对了!”就在这时,一道阴狠而疯狂的笑声,突然从暗处传来,打破了两人的对峙。志村团藏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依旧面色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迹未干,凝固成一道暗红的印记。
独眼里满是阴鸷与杀意,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宇智波三峰的须佐能乎,周身散发着诡异而阴冷的查克拉。他一步步走到富岳身边,肩膀微微晃动,显然,白天被民众殴打留下的伤势,还未痊愈。
他转头,瞥了富岳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再次看向三峰,语气阴狠,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这里已经布置了结界,密不透风,宇智波三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宇智波三峰的目光,缓缓转向志村团藏,眼底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志村团藏吞噬。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猿飞日斩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猿飞日斩面色依旧憔悴,头发凌乱,鬓角的白发愈发明显,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往日里温和而威严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冰冷的决绝,手中紧紧握着忍具,周身的查克拉紧绷。
显然,他也是来置三峰于死地的,哪怕心中,或许有一丝不忍。
看到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一同出现,宇智波三峰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得更加疯狂,笑声震彻山谷,回荡在山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同归于尽的疯狂。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木叶的三代火影,阴险狡诈、满手鲜血的志村团藏,还有我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竟然联手起来,对付我一个宇智波的族人!真是讽刺,太讽刺了!”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看看是你们杀了我,还是我掀翻这腐朽的木叶,清算你们所有的罪孽!”
话音落下,他猛地操控着橙色须佐能乎,手中的巨大长剑,高高举起,剑身泛着刺眼的橙色光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志村团藏,猛地劈了过去。
须佐能乎的动作,迅猛无比,势如破竹,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产生阵阵刺耳的涟漪,山顶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他仿佛疯了一般,完全不顾及身旁宇智波富岳与猿飞日斩的攻击。
所有的怒火与杀意,都倾泻在了志村团藏身上......他清楚,这一切的幕后推手,虽然有猿飞日斩的身影,但最想置他于死地、最阴险狡诈的,莫过于志村团藏,这个双手沾满宇智波族人鲜血的恶魔。
志村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宇智波三峰竟然会如此疯狂,不顾自身安危,一心只想杀他,连富岳与猿飞日斩的攻击,都全然不顾。
他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结印,连忙发动瞬身术,身形一闪,狼狈地向一旁闪躲,身形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堪堪避开了须佐能乎的长剑。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长剑狠狠劈在地面上,地面瞬间被劈出一道巨大的沟壑,深不见底,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将整个山顶,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烟尘之中。
“这家伙果然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志村团藏躲在远处的岩石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探出头,看向那尊巍峨的橙色须佐能乎,眼底满是畏惧,随即对着宇智波富岳,大声嘶吼起来,语气急切而慌乱,带着一丝哀求:“富岳,你快想点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他杀死的!快出手,联手除掉他!”
他的心底,早已被恐惧淹没,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阴鸷与得意,只剩下慌乱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