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赌...
这是唐妙兴跪在祠堂一天思索的问题。
现如今全性、公司的人、陆家、天师府都齐聚唐门,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机会难得。
他得赌...
尤其是在这一场事件中,他看到了张玄霄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绝对,竟能纵容着与全性有所勾结的张楚岚深入唐门...
与全性勾结的张楚岚都能活,他没有直接与全性作恶的师弟凭什么不能活?
就算真拿三十六贼说事,那与无根生结拜的是许新,跟他师弟“唐新”有什么关系?
“弟子没错,只是弟子一直顾虑重重,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具在,弟子不能错过了...”
做好决定的唐妙兴,铁了心要让“许新”活过来。
他对着墙上的丹噬图磕了一个头,随后缓缓起身,准备给他们唐门来波大的。
顷刻后。
唐妙兴走出了祠堂,夜风如刀划过他那苍老的面庞,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回头。
刚走没几步,他忽而看到了不远处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人站在宿舍楼前,借着皎白的月光,他依稀的看到了那人的轮廓。
好像是伪装成荣山的张玄霄?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他,在略显空旷的空地上,与他隔空对视了一眼。
“您...您还没睡呢?”
唐妙兴上前主动打着招呼。
“唐门长不也还没休息么?”
张玄霄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有些烦心事,出来透透气。”
“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