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8楼总统套房。
徐锋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地下赌场。
只见金馆长已经兑换了一亿缅币的筹码,剩下的钱还躺在账上。
他来到的是炸金花的牌桌前。
坐在炸金花牌桌前的,全是今天白天他在敏西亲王府邸时,见到的几个华人矿主。
华人矿主在缅甸最沉迷的就是炸金花。
毕竟玩色宝纯属赌运气,炸金花还可以拼一拼演技。
个个动是戏精,加之他们又是组团前来围猎金馆长,怎么可能让金馆长赢呢?
一直暗中观察徐锋的大宗师,见他并没有留在赌场帮金馆长,而是趁火打劫,借钱想拿走金馆长在曼德勒的物业。
负责发牌的大宗师,满是嘲讽地看着金馆长。
此时的金馆长被符气攻心,眼神迷离,神智恍惚,赌性越发强了。
“发牌!”
金馆长豪横地将筹码堆放在眼前,朝着身为大宗师的荷官吆喝道。
徐锋祭出了分身,一缕缥缈的龙气悄然回到了赌场,就悬立在大宗师的头顶。
大宗师只是觉得脑袋莫名有些胀,倦意也随之袭来。
还以为是累的,根本没有感觉有异样。
徐锋看见大宗师开始发牌。
金馆长的上家是4,5,6一个顺子,下家是7,8,9的顺子,对面坐着的则是K,K,K,豹子,而金馆长手里握着的则是A,J,Q。
毫无胜算可言。
看来金馆长又要输了。
下家已经押注了一亿,上家也跟了一亿,对面握着豹子的得意扬扬的跟了一亿,就看金馆长跟不跟了。
徐锋原本不打算干预别人的因果。
毕竟他和金馆长的关系还没有熟到为他两肋插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