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若有所思。
怪人王大蛇，听名字就不是善茬。
能让六阶巅峰的疫苗人分身都感到巨大压力，实力至少在七阶。
“组织的结构呢？”
“金字塔式。”
疫苗人分身详细汇报。
“最顶层是怪人王大蛇，之下有数名龙级干部，再往下是鬼级、虎级、狼级的成员。我目前是龙级干部之一。”
“听起来像魔道宗门。”
王慎评价道。
“不过谨慎为妙，不要暴露你的目的。以收集情报、观察动向为主，必要时可以配合行动，但要确保自身安全。”
“明白。”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细节，王慎将最近从协会获取的部分情报分享给分身，分身也汇报了怪人协会内部的一些动向。
比如他们似乎在计划一次针对英雄协会的大规模袭击，但具体时间和目标还不明确。
一个小时后，王慎离开了小岛，疫苗人分身也返回了怪人协会的某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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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王慎刚走进公寓楼大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电梯旁。
吹雪。
她还是那身墨绿色长裙，黑色短发一丝不苟，气质依旧高傲。
但此刻，她看着王慎的眼神，却比之前复杂得多。
王慎认出她了，通过分身的记忆。
这是之前和分身有过接触、还达成过交易的B级第一位。
“有事吗？”王慎走过去，语气平淡。
吹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听说……你打败了我姐姐。”
“切磋而已。”王慎纠正道，“她没受伤。”
“但你还是赢了。”
吹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姐姐，S级第二位，公认的协会最强战力……输给了你。”
王慎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我之前只是觉得你有点强，但没想到……”
吹雪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没想到你能强到这种程度。短短几个月，从C级到S级，甚至能击败我姐姐。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
她抬起头，直视王慎冰蓝的眼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慎看着她，想起了之前分身和她的交易。
她提供情报，分身在必要时帮她一次。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王慎本尊，已经不需要通过她来获取情报源。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王慎直接说道，“之前的交易已经结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上楼了。”
他绕过吹雪，按下电梯按钮。
吹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等等。”她再次开口，“如果我……还想继续交易呢？”
电梯门开了，王慎走进去，转身看着她：“你现在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吹雪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许久没动。
她不甘心。
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