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此时的信心已经膨胀到了极致!
首先,正在逃窜的岁阳是“七宗罪”之一;其次,景元和他的师父出现异常情况;最后,景元的表现很奇怪,与“贪婪”这一宗罪十分相似。
所以,白露十分甚至九分地肯定,景元一定是被附身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
景元眼角抽了抽,很多话瞬间被卡在了嗓子眼里,过了好半晌才无奈地憋出来一句:“白露,我没被附身。”
白露不信:“被附身的人都说自己没被附身。”
景元头大了:“那我被附身了。”
白露:“你看,你承认了吧?”
景元拳头硬了,他看着面前这张和当年那个狐人七八分相似的脸庞,额头青筋暴起:这熟悉的感觉······
可恶,好他宝贝的想魔阴身啊!景元忽然发现镜流和刃是真爽啊,遇到事情可以直接发疯,事后全部责任都推给魔阴身,不像他,只能一个人自己调整自己心态。
说起来,镜流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没良心坑徒弟的样子,当初的白珩起码要占一半责任!
以前镜流发疯还会找一个像样点的借口,现在根本就是演都不演一下!
“喝呀——!”
景元这边还在复盘呢,白露却已经不打算跟他废话了,当即零帧起手,悍然出招!
当初在鳞渊境的时候她也不是没遇见过岁阳入体的情况,无非是打一顿就好了,所以······
“飞龙在天!”
景元:“饿啊——!”
一击得手,白露没有停顿,立刻触发追加攻击:“龙爪手!”
景元连连后退:“白露!等一下!”
“双风贯耳!”
景元内心暗道不妙:白露现在明显是动真格的了,倘若自己再不反抗,肯定会被狠狠地痛打一顿的!
虽然他的身体早已在镜流日复一日的锤炼中逐渐变得金刚不坏,但是痛还是照样会痛的。
想到这里,景元决定不再退让,身上冒出金色的电光:“看我极电千鸟······”
“脑袋砸核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