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附和:“装嫩的老东西···呸,童颜巨···呸,是鹤发童颜,少女心!”
应星:“被白珩摸了都不知道反抗一下!”
丹枫附和:“那是相当迟钝了。”
应星:“甚至就算有人惹了她。”
丹枫附和:“她都有可能气哭自己。”
应星:“所以——”
丹枫:“你是怎么——”
应星&丹枫:“惹得她半夜下黑手的?”
景元双手按在两人脸上,用力把他们推开,冷笑道:“呵,你们懂什么?事情不能只停留在表面,肤浅。”
这俩人不知道,但是景元他知道啊!
镜流天天白天装嫩把这三个憨批骗的不要不要的,等到了晚上,眼一瞪嘴一咧,说要翻脸就翻脸!
到了白天鞠躬道歉,说有第二人格我很抱歉;到了晚上眼睛一闭,张嘴就来徒儿特训。
景元感觉晚上的镜流就是为了鞭策他而鞭策他的,纯纯把他当玩具整啊!
丹枫呵呵一笑:“肤浅?哦——难道你是在暗示我们其实镜流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对吗?”
景元眼前一亮,连连点头:“不愧是龙尊,就是要比正常人敏锐。”
晚上的疯女人不让他告诉别人这个秘密,但是如果丹枫能猜出来,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丹枫一副“啊对对对”的表情:“你继续说。”
景元:“你们可能不知道,有的人啊,她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就是个心理变态,你试想一下,半夜睡觉时忽然被冻醒,睁眼一看有个提着剑、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你床头,你怕不怕?”
“虽然我知道我很帅,整个罗浮谁不知道我很帅?然后她说要帮我特训我说怎么特训,她说我以月色为剑,泣下如雨充盈渡川诸潮涌至领你归乡······”
应星低着头:“噗嗤——”
景元:?
景元审视着应星,语气不善:“你在笑什么?”
应星低着头不敢看景元:“我···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景元:“什么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