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扒着窗沿,指了指外面的街道。
“跟我走一趟。”
潘安端起桌上的残茶抿了一口,没动弹。
“本公子很忙的。”
叶玲珑急得直跺脚,压低了声音。
“是我那个傻徒弟,苏青。”
“她从昨晚半夜开始就不对劲。”
“浑身发烫,嘴里还一直喊热,大夫看了连连摇头,说查不出病因。”
听到这话,潘安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停顿。
一丝了然在心头浮现。
算算时辰,确实也该发作了。
牵机引。
唯一的解药,就是施药者身上的纯阳真气。
若得不到纾解,那种万蚁噬骨的空虚感,足以把一个烈女逼成荡妇。
现在的苏青,怕是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带路。”
潘安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临走前,他转身走向床榻。
苏梅已经醒了,正拉着锦被掩盖住胸前大片的青紫。
她看向潘安的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清高,只剩下顺从。
“主子要出门?”
这声主子叫得百转千回,透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意。
潘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
“在刘宅等我。”
“弄点好吃的补补,昨晚你可是榨了我不少力气。”
苏梅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乖巧地点了点头。
潘安这才转身,跟着叶玲珑翻出了客栈。
清晨的京城街道还透着薄雾。
叶玲珑在屋脊上起落如飞,心急如焚。
潘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将两人距离始终保持在三尺之内。
越走越偏僻。
最后两人落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偏僻客栈后院。
叶玲珑轻车熟路地摸上二楼。
停在最尽头的一间客房门前。
门上竟然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黄铜大锁。
不仅如此,窗户缝隙也被木条从外面钉死了。
叶玲珑掏出钥匙开锁,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昨晚非要往外跑,力气大得惊人。”
“我实在按不住她,怕她出去惹事,只能把她锁在里面。”
看得出来,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猫,对苏青这个徒弟是真心疼爱。
锁头落地。
门刚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甜腻气息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