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苏青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发颤。
苏梅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让你一个太监来……”苏青的声音细若游丝,羞愤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潘安走到床边,双手撑在苏青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啊,他让我用手,用玉势,用任何能见血的东西来折磨你。”
苏青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潘郎……你就动手吧。”
“只要是你,我,我受得住。”
潘安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体内那股被仙子姐姐激发的纯阳之气瞬间如同烈火般燃烧起来。
他一把捏住苏青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青儿,你莫不是忘了。”
潘安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沙哑。
“我潘安,可是个全须全尾的男人。”
苏青猛地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潘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只属于男人的炽热气息。
是啊,她怎么忘了,他根本就不是太监!
潘安猛地站直身子,一把扯下腰间的玉带,将那身厚重的太监蟒袍随手扔在地上。
健硕的胸膛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狂野的力量感。
他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苏梅。
“去烧热水,今夜不管屋里传出什么动静,谁来敲门都不准开。”
苏梅的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连连点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跑进了内室的净房。
潘安再次转过头,看向坐在床榻上,连脖颈都已经红透了的苏青。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魏公公说了,要让你明日下不来床。”
“我这人办差,历来是最尽心尽责的。”
红色的纱帐被潘安一把扯下,遮住了床内旖旎的春光。
屋外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吹得窗棂格格作响。
屋内的炭火却越烧越旺,发出一阵阵毕剥的轻响。
压抑的娇呼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截烛芯,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在雕花铜台里化作一滩黏稠的烛泪。
拔步床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那方雪白的元帕上,赫然绽放着几朵刺目的红梅。
苏青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之中。
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人一寸寸拆开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潘安半倚在床头,随手把玩着苏青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
男人的呼吸已经平稳,深邃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透着股吃干抹净后的慵懒。
疯狂过后的余韵渐渐散去,苏青混沌的脑海终于找回了几分清明。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强忍着身下的酸痛,吃力地扯过被角掩住胸前大片的雪白。
那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身旁的男人。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苏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事后的娇弱,却也透着一丝极其敏锐的审视。
潘安动作一顿,挑起半边眉毛看向她。
“娘娘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