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练了半天,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身上能够感觉到有些火热。
不过想想也是,这东西,应该是没那么容易入门的。
他心里嘀咕,这绝世神功要是跟大白菜一样,那满大街不都是高手了。
他现在连所谓的气感都没摸到,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偏偏又没地方发泄。
这他妈的,不会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吧?
潘安正七上八下地琢磨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拖走那壮汉尸体的小太监。
他手里拎着个木桶,里面叮当作响,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那小太监径直走到潘安的床铺前,将木桶往地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一双眼睛细长,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审视。
他瞥见潘安盘腿而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嘴角顿时撇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哟,还打坐呢?”
小太监的声音尖细,像是用指甲划过铁皮,刺得人耳朵疼。
“都要净身了,还装模作样干什么呢?”
潘安闻言,猛地睁开眼。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净身?
开什么国际玩笑!
老子的宝贝可是要去建功立业的,是拯救失足娘娘的希望,是皇室血脉延续的寄托!怎么能说净就净了?
那小太监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从木桶里慢悠悠地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刀刃又薄又弯,像一弯惨白的月牙。
他在潘安眼前晃了晃,刀刃上反射出潘安那张惊愕的俊脸。
“不然呢?”
小太监笑眯眯地看着潘安,眼神却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进了这净事房,还能有别的差事?你以为是请你来当大爷的?”
潘安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对劲!
这跟剧本写的不一样啊!
锈刀那娘们明明说好了,只是走个过场,不动真刀。
怎么到了这儿,就要真刀真枪地干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公,您是不是搞错了?是锦绣楼的锈刀大人送我来的,说好了只是走个流程。”
潘安赶紧把后台搬了出来。
他就不信,这小小的净事房太监,还敢不给锦绣楼的面子。
谁知,那小太监听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只是那笑意里全是嘲弄和不屑。
“锦绣楼?锈刀?”
他把那把小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刀光闪烁。
“那是谁?咱家不认识,咱家只认宫里的牌子,只听总管大人的吩咐。”
小太监向前一步,阴恻恻地说道:“进了这净事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什么大人都救不了你,今天,这刀子你挨也得挨,不挨也得挨!”
潘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出问题了。
锈刀那娘们压根就没告诉自己要跟谁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