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他走了过去，却没太靠近，因为他不确定她在什么位置。
枪声停了下来，而后鹿念初带着几分喘息的声音响起，“有事？”
顾灼野说：“吃晚饭了。”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鹿念初却冷淡回答，而后又是一阵射击的声音。
顾灼野沉默地听了一会儿，等她停下来以后，他才说道：“为什么不想吃饭？是我之前说的话让你伤心了吗？你不是说不爱我了吗？可你还是为了那些事伤心，这就说明你还是爱我的。”
“啪！”
鹿念初把枪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她一脸愤怒地走到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
更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顾灼野猝不及防，头偏到了一侧，舌尖顶了顶疼到发麻的脸颊，他低垂着视线，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
“你是不是混蛋？”鹿念初愤怒地看着他，“这种时候了，你还提以前的事情有意思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轻易忘记那些事，我就是个……”顾灼野扯了扯唇，根本不在乎她打了他。
“我用不着你提醒！”鹿念初的情绪格外得激动，“我一直都记得！你以为我留下来是因为我爱你？你错了！因为我觉得亏欠你了，欠你的太多我不知道怎么偿还，既然你不想离婚，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和愧疚。”顾灼野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如果爱上了别人，我也会对那个人这样，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愧疚。”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好似都带着刀子，狠狠地刺伤了彼此的心脏。
“顾灼野，你就是个混蛋！”鹿念初的情绪绷不住了，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