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呼吸一滞，他情绪忽然失控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想要他去死的人是谁了。
而且这个人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
鹿念初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而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按摩着她麻木的腿，腿的麻木缓解了，可很快就是一阵尖锐的疼。
得挺过这阵疼，才不会再难受了。
她抬眸看向他，轻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顾灼野的语调淡淡的，说道：“他只是害怕了，不是真的认错了，我不会让他好过。”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受伤害的是你，难过的是你，你有权利对伤害你的那个人做任何事。”
闻言，顾灼野面向她，好看的眼眸好似在看着她，可那双眼睛依旧是无神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声说道：“初初，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就只是想离婚吗？你难道不想报复我吗？”
鹿念初的神情很是平静，因为她的内心已经平静了。
她轻声说道：“因为我们相爱过，我不想我们最后变成面目可憎的模样，经历了那些伤痛，也只是证明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而已。”
听她说完这些，顾灼野的呼吸微微紧了紧，就连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都停了下来。
麻木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
鹿念初把腿从他的腿上拿了下去，说道：“要进去吗？”
“嗯。”
顾灼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