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情绪失控，却也深藏着不安和慌乱，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脏，让他想要发疯。
他不想听她继续说了。
“顾灼野……”
鹿念初叫他的名字，伸手推他，“你放开我，我……”
“我不放！”
顾灼野却低吼出声，“我死也不会放。”
鹿念初再次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可以听见他胸腔内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这个怀抱真是太温暖了，让她舍不得推开了。
可是，不行。
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她闭上了眼睛，说道：“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和付柏琛会一直发展下去，到最后发展成什么样，我也无法保证……”
“你敢！”
顾灼野咬牙切齿，“你要是敢让他碰你，我会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鹿念初闻言蹙眉，“你这样太不可理喻了。”
“那你就不要说这些话。”顾灼野呼吸沉重地说道：“也不要让他碰你，鹿念初，我们还没离婚呢，我们是合法的，你要是和他发生了什么，你就是出轨了，你知不知道？”
鹿念初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顾灼野，我真的想不通，我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答应离婚，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顾灼野语气很是强硬，“不好，你也不是石头，你心里有我，我可以感受得到。”
“没有。”鹿念初直接说道，“我已经不爱你了。”
“但你曾经爱我。”顾灼野根本不受这件事的影响，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只要你有一瞬间是爱我的，我就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