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鹿长明的神情有些激动，想要跟上去，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鹿念初来到了林序秋的旁边，掀开了白布，仔细看了看已经没了气息的人。
她就那样平静地躺在那里，不会再用责怪的眼神看她，也不会再维护在苏晴的面前。
她曾经用柔弱的外表，一次次做着最决绝的事情，一次次的伤害她的心。
鹿念初忍不住想，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在她十岁以前，该多好？
那个时候，你们是真的爱我的，对不对？
她无声地说着，苍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将白布重新盖上，转身彻底离开。
“……”
“明天我就不去了。”
鹿念初拿着手机打字，她低垂着视线，冰冷的电子女声响起。
鹿长明的脸白了白，他想要劝一劝她，可话到了嘴边，看着她垂眸打字的模样，他就心痛得说不出来话了。
“好，也好。”
鹿长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没有人送终，他一辈子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最后了，却没有人送终了。
这就是他的报应。
回到锦绣园，老太太的精神一直都不是很好，饭也没吃几口，就说累了要去休息。
鹿念初陪着她，等她睡熟了才出来。
听见了脚步声靠近，顾灼野面向她，“初初。”
鹿念初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顾灼野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冰凉的温度，他用掌心覆盖上去。
“外面是不是很冷？”
“嗯。”
鹿念初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