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的心情一时间很是复杂。
“初初，你在想什么呢？”
耳边响起林慕鱼疑惑的声音。
鹿念初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随即摇了摇头。
“小婶婶。”
而就在这时，舟舟听见了这边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当看见鹿念初的时候，他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冲她张开了双臂。
“抱抱。”
鹿念初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走了过去，将他抱了起来。
抱起来之后，她才意识到，他还这么小，还是个不到四岁的小朋友。
他的三观还没开始建立，也才刚刚认识这个世界，能用语言表达出来。
可他却经历了这么多复杂黑暗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对别人敞开心扉，真是一件特别难得的事情。
鹿念初垂眸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与顾寒川极其相似的脸，她心底某处的冰块彻底碎裂了。
他是顾寒川的孩子。
他本身没有错。
错的一直都是苏晴。
她不应该把负面的情绪牵扯到一个孩子的身上。
鹿念初不由得搂紧了几分。
舟舟很喜欢被她抱着，他感觉很温暖，比在妈妈的怀抱里还温暖。
他扬起小脸，问道：“小婶婶，你能给我讲故事吗？”
鹿念初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郑玉琼说道：“舟舟，你小婶婶受伤了，现在不能说话了。”
舟舟转头看了看郑玉琼，然后又看向了鹿念初，随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喉咙。
“痛不痛？”
“痛痛的话，我给你吹吹。”
说着，还真的凑了过去格外认真地吹了吹。
鹿念初的表情一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