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今晚来的?那赵敏呢?”
段天涯开口解释道:“我奉义父之命,一路护送赵敏郡主,她也是白天才到的。”
靠!
陆寒不禁暗骂一声。
意思是。
我只要早出来一天,就没今晚这破事了吗?
不过。
那样倒是可能跟神照经无缘了。
但也可能撞上别的高手,更加凶险也难说。
宝藏对赵敏根本不重要。
钱对她没用。
她就是要搞事。
所以凌退思的失踪,很可能也跟她有关系。
甚至于...
她或许早就安排了人准备劫狱,只是陆寒跟丁典提前跑路了而已。
就在这时。
苦头陀忽然折而复返。
“诸位,鹤笔翁所中剧毒的解药,你们应该是有的吧?”
上官海棠一愣。
“我的金钱镖上没有毒啊。”
呵?
丁典冷笑。
“金波旬花的滋味,不好受吧?”
刚才一战。
上官海棠的偷袭直接改变了局势。
丁典趁机给了鹤笔翁一剑,虽然不重,但金波旬花的毒却是要命的。
短时间内。
鹿杖客还能带着师弟支撑。
但真打下去。
丁典借着剧毒的帮助,真有把握把他们两个全杀了。
“恶贼老狗,有此下场也是活该!”丁典骂道。
范遥那丑陋的面孔上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生死有命,我倒是好说,但是...”
范遥顿了顿,看向陆寒。
“你身边那小兄弟中了玄冥神掌,若无解药的话,怕是活不了三天,即便有功力深厚之人出手,也只是强行续命而已。”
呃?
他要不说。
陆寒差点都忘了。
此刻掀开胸口,果然有个青黑色的张印,透着森然寒气。
陆寒觉得。
问题...其实不是很大。
首先,自己有魔种。
其次,神照经也是天下至纯内功,堪称疗伤圣经。
两手准备,总不至于被玄冥神掌毒死吧?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