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好，你好！”
高顽回过神儿，伸手与小道士握了握手。
简单的寒暄两句后，高顽又转身回到房间。
此时的清音道长也转身去隔壁开的房间，却被蒋清雪一把拉住裤脚，抹了抹眼泪，带着几分庆幸与欣喜。
“道长，你是道士吧！求你救救我儿子。”
她也知道，自己儿子与高顽结过仇，要让高顽救她儿子实在太难了，刚刚看到伍国昌介绍清音道长，她觉得清音道长应该也是有本事的人，或许就是高僧说的那种大师。
于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清音道长苦苦哀求。
听她说完前因后果，清音道长侧目看了一眼高顽的房门。
“抱歉，并没有这种义务。”
他的任务只是帮高顽解决一些玄学问题上的迫害，至于其他事，就是随他心意了。
一般情况，有人求他办事，他也不会拒绝。
不过陆鸣这种，害人不成反被反噬，这就是一饮一啄，自有定数了，这是陆鸣与高顽之间的因果，他并不想参与。
说罢，挣脱蒋清雪，直接回了房间。
高顽继续写企划书，虽然被吵得有些心烦，还是花了两个小时搞定了。
[叮！您获得任务道具《深空探索公司发展企划书》（紫色）。]
屋外的喧嚣伴随了高顽一整夜，第二天打算去找徐璃薇提交和讨论这份企划，蒋清雪还在。
高顽有些无奈，扫了一眼，直接略过她，先去跟伍国昌和张莫问吃早饭。
蒋清雪还是跟来了，害得不少路人频频看向这边。
高顽无可奈何的看着她。
“再练个小号不行吗？”
蒋清雪抬手抹了抹眼泪，双眼通红，满是血丝。
“我与丈夫不合，这些年都是我在管着鸣儿，他父亲一点不管，鸣儿他一直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都是我没教育好他，我愿意为他所做的一切赎罪，只要您答应救他，我替他死，只要看到他平安，我替他去死。”
高顽垂眸看着她，不禁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缓缓转回头。
“不可能，若不是我，换成一个普通人，早就被他害死了。”
“一命抵一命，很公平。”
“你确实没教好他。”
高顽嘴角轻勾，冷哼一声，虽然蒋清雪那哀求乞怜的表情，确实让他心软了一刹，这样优雅从容了一辈子的贵妇人，大概也只有为了孩子，甘愿这么狼狈的恳求别人吧？
“如果说有什么原谅他的可能，那大概也只可能是虎毒不食子了吧？”
高顽嘴角带着一丝讥诮，实在想不出来，这种情况，除了是自己儿子，还有什么可能原谅。
蒋清雪听见他低声的呢喃，浑身一阵，瞪大眼睛望着高顽，眼神中闪过复杂纠结的情绪，宛若风中飘摇的细柳，凄楚可怜，抬手按向自己斜襟上的盘扣。
“只要您能救他。”
“可以的……”
“我说过了，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高顽低头看着她，瞪大眼睛，一脸凌乱。
不是……
你干嘛？
你脱衣服干嘛！
大庭广众的，别人会以为我是变态啊！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想说，绝对没可能原谅他，毕竟我又不是他爹。
你还真想让我当他爹啊！
“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