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章压下去的那一瞬,战情室里像有人把空气拧了一把。
屏幕上的红色告警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在方进场那枚落印旁边轻轻抖了一下,像一根被钉住的细线还想往外挣。沈闻站在桌边,脸色白得几乎发透明,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平板边缘,指节发硬,像随时会把那层薄壳捏碎。
周砚没看他,视线只落在那份刚被盖章的并案顺序上。
录音转写先行,页脚删改并列,回填草案归属待核,预读包为末端结果,说明会门槛不得前置解释。
这不是一行字,是一条先手权。
“现在可以说了。”方进场把印章放回桌面,语气仍旧平,“你们发现的不是单点删改,是链路里有一段被故意做成了盲区。董事会办公室要看的是,这段盲区是谁放进去的,为什么会在说明会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