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进战情室的时候,屏幕上的版本树还停在昨夜那一行红色标记上。
封册已经盖下去,标签也已经落印,按理说,所有该被定名的东西都该定了,所有该被归档的东西都该归档。可周砚盯着那一排安静得过分的记录,心里却没有半点落地的感觉。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真正危险的,往往不是封住一页,而是有人开始在纸背面慢慢挪尺子。
“标准漂了。”顾明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压得很低,“不是一处,是一串。昨天刚封的那批文件,今天系统里显示的阈值和昨晚校验结果差了零点三。”
周砚抬头,视线落在右侧那块灰白色的大屏上。
数据不刺眼,甚至很平静。就是这种平静最像刀,刀口不亮,割开的时候你甚至来不及察觉。那串阈值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