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抬眼看过去时,门缝外那张脸只露了半边,像被故意藏进走廊尽头的冷光里。
那人没再往前,只把手搭在门框上,指节压得很稳,稳得像早就习惯了在别人失手的时候收网。
“你现在是在把整条顺位会拖下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轻,“军牌一旦入册,后面牵出来的就不是一页纸的事了。”
“那正好。”周砚把红章放回桌面,声音平得像纸面下的针,“我本来就没打算只翻一页。”
门外那人沉了两秒,视线从被盖成异常件的军牌编号上移开,落到周砚手边那份关票确认单上。那份纸现在已经不是单子,而是证据。关票、军牌、年度分摊、问名入口,几条线在桌面上被周砚压成了同一张网,谁想抽走哪一头,都会先被反咬。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