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大头的大嗓门,先传了进来。
“头领!裴先生!你们快去看看!”
江宸和裴宣对视一眼,走出了木屋。
寨子中央的议事坪上,围了一圈人。
裴宣负责的登记处,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汉子,正被几个士兵按在地上。
那汉子拼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怎么回事?”江宸问。
裴宣快步上前,一个负责登记的半大孩子,立刻跑了过来。
“先生,这个人,鬼鬼祟祟的。问他从哪来,他说是从东郡逃难来的。可我们搜他身,发现他鞋底里,藏着这个。”
孩子摊开手,手心里,是一块小小的,刻着“瓦岗”二字的木牌。
俘虏群中,立刻起了一阵骚动。
“瓦岗的探子!”
“杀了他!”
赵大头眼睛一瞪,就要拔刀。
“慢着。”
江宸开口,制止了他。
他走到那个被按住的汉子面前,蹲下身。
那汉子抬起头,满脸的惊恐和绝望。
江宸没有看他,而是捡起了那块木牌。
木牌的做工很粗糙,像是随手刻的。
“瓦岗军的伙夫?”江宸问。
那汉子猛地一震,惊恐地看着江宸,仿佛见了鬼。
江宸把木牌扔还给他。
“都散了。把他带到我屋里来。”
他转身,重新走回木屋。
赵大头和裴宣,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