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锁梁断了。
那把巨大的铜锁,无力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开了。
一股气味,从门缝里猛地冲了出来。
不是饭菜的香气。
是粮食最原始的味道。
带着尘土,带着干燥,带着活命的指望。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们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
赵大头扔掉圆木,第一个伸手,用力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火把的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去。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借着跳动的火光,他们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不是几袋,或者几十袋粮食。
那是山。
一座由金黄色的粟米堆成的,小山。
粟米堆得几乎要碰到房梁,像金色的瀑布,从黑暗中倾泻而下,一直流淌到众人的脚边。
一个离得近的流民,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伸出手,颤抖着,碰了碰脚边那金黄色的颗粒。
是真的。
不是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