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要神出鬼没的好不好?”
三月七扶了扶胸口,“我是真得学学杨叔,放一瓶速效救心丸,以备不时之需呢!”
白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那个不断蠕动的雪堆。
众人走近一看,只听见里面传来了牙齿打颤的哆嗦声。
在尝试了各种叫醒服务都无效之后,丹恒面无表情,手中长枪如龙,精准地朝着雪堆里某个富有弹性的部位捅了进去。
“哎哟!”
一个听起来精壮又带着几分骚气的男声惨叫着从雪堆里钻了出来。
他揉着自己的臀部:“我说哥们儿,不至于吧?钻雪堆里躲个懒,也没犯什么大错,用不着拿枪尖子捅我吧?”
白厄看着眼前这个蓝发紫衣的男人,意识中,一个名字瞬间勾勒成型——桑博!
桑博一一扫过几人的面庞,嬉皮笑脸的表情在看到白厄时,骤然凝固。
那张黄金面具!
他瞳孔一缩,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错不了!
愚者的面具!
桑博脸上的轻浮瞬间褪去,他试探着问:“不是哥们,你咋会在这儿?”
“谁?”丹恒听出了桑博话里的意思,这两人之间必有蹊跷。
桑博的视线在白厄的面具上停留了许久,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转而换上了一种试探性的热情。
“哎呀呀,这不是……同行嘛!”
他夸张地拍了拍身上的雪,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
“寻乐子的路上,怎么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来了?这儿可没什么好玩的。大灾降至!”
白厄没有回应。
面具之下,那双瞳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同行”的熟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以及寒潭之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饥渴。
【已收集欢愉:+5】
桑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高手啊,这都能不动声色?!
竟然一点反应也不给。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戏谑,不是愉悦。
而是一种深沉到化不开的苦痛?
难道这家伙不是来寻乐子的?
桑博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与白厄拉开了一个他自认为安全的距离,随即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转向三月七和星。
“几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
“我叫桑博·科斯基,喜欢交朋友,做些小买卖,你们可以叫我桑博。”
三月七一脸狐疑地指了指白厄,又指了指桑博:“你们……认识?”
“不不不,怎么会呢!”桑博迅猛的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位大哥的面具特别有艺术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对吧,大哥?”
他朝着白厄挤了挤眼。
白厄依旧沉默,只是周身的温度,又灼热了几分。
丹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得出了结论,“他很怕你。”
这句话显然是对白厄说的。
“哈哈哈……这位小哥真会开玩笑!”桑博干笑着打圆场,“我桑博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人呢?”
“前面就是贝洛伯格的城界,不过有银鬃铁卫把守,你们这样过去,肯定会被当成可疑人员抓起来的。”
他话锋一转,熟练地开始了他的生意。
“不过嘛,你们运气好,遇上了我桑博!”
“我刚好知道一条可以绕过守卫的秘密小路,只要一点点辛苦费,我就能带你们安全进城,怎么样?”
星歪着头,看着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白厄,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她往白厄身边靠了一步,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
“带路可以。但是,我们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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