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脸,揉耳朵,搓头发,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点点,玩得不亦乐乎。
爽。
太爽了。
怪不得贝姐喜欢玩包养,这感觉确实是好,花钱买服务,天经地义,谁也不欠谁,干干净净,纯粹的很嘞。
小哀躺在沙发上,小脸被捏得红扑扑的,正面无表情地打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目光斜了一眼旁边心满意足后瘫在沙发上的林染。
虽然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变态萝莉控……不,不是“很有可能”,是“绝对是”。
正经人谁会一回家就揉小萝莉脑袋?正经人谁会花五万英镑就为了捏一个小萝莉的脸?正经人谁会揉完脸之后露出那种“啊我活过来了”的表情?
但哀酱不得不承认。
只有他在别墅的时候,这个家,才有了生气。
哪怕他什么都不干,就在那儿坐着,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看着电视,时不时嘴贱几句。
这个家,就是让人安心的。
安心。
对于她这个曾经的组织首席科学家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
“喂。”
“嗯?”
“乡下好玩吗?”
“还行,雪很大,山很绿,狗很凶,学姐很猛。”
“学姐很猛?”
“打狗棒法,听说过没?”
小哀想象了一下有希子抄着棍子追着狗打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后来呢?”
“后来那群狗的老大认了学姐当老大。”
“……合理。”
……
晚饭过后,林染陪两姐妹看了会电视,就上楼去书房写作。
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