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忽悠!
他在拖延时间!”
“账本谁不会做?
那就是假的!
用来骗咱们的!”
“我可是看见了,那个叫叶敬辉的保镖昨天就骑马跑了!
连看家护院的都跑了,这商会还能撑几天?”
“对!
冲进去!
抢回咱们的钱!
晚了就没了!”
这几个魏公公的探子,眼看局面要稳住,立刻抓住了最致命的一点,武力真空。
他们知道叶敬辉不在,所以肆无忌惮地煽动暴力。
“冲啊!
把柜台砸了!
把银子抢出来!”
刚刚平复的人群再次被点燃了。
恐惧和贪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失去理智的洪流,向台阶涌去。
“保护账本!”
李浩大吼一声,试图用身体挡住大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支雕翎重箭破空而来,带着刺耳的啸叫声,狠狠地钉在人群前的青石板上。
箭尾还在嗡嗡颤抖,入石三分。
紧接着,一个冷酷如铁的声音,在众人头顶炸响。
“我看谁敢动!”
那声音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地痞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收住脚。
他们惊恐地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穿铁甲,面容冷峻的武将。
他手里握着一张制式硬弓,箭壶里插满了雕翎箭,身后还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那冰冷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那……那是……”
有人认出了那身甲胄的制式。
“那是江宁守备府的亲兵!
是边军!”
“谁敢造次!”
武将身边的甲士断喝一声,声如洪钟。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地痞们面面相觑,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们敢跟商会的伙计耍横,因为那是民。
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兵大爷动手。
李浩抬起头,看着那个武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是林振。
先生请来的新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