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重重摔在地上,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零摔在十几米外的观众席废墟里,发出一声闷哼,半天没动弹。
“草泥马的!”
陆泽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怒火,让他体内的暴走能量疯狂翻涌。
原本淡蓝色的气浪,在这一刻竟然快要变成深蓝色。
“我要弄死你!”
陆泽脸色阴沉。
他没有开枪,反而朝着毁灭者直接冲了过去。
毁灭者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
它似乎觉得这个人类已经失了智。
它不紧不慢地再次给镭射炮充能。
陆泽冲得极快。
“给我去死!”
他高高跃起,拳头紧握。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毁灭者装甲的一瞬间,毁灭者故技重施。
它的双腿猛地往下一压,那个庞大的身躯再次轻盈地拔地而起。
“咚!”
毁灭者跳到了舞台的另一端。
陆泽这一拳砸在了空处,把舞台的地板砸了个对穿。
“跑?你跑哪去!”
陆泽转身再冲。
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快”这一个字。
只要我够快,你就跳不走。
只要我够快,我就能先一步抓死你。
“咚!”
毁灭者再次起跳,稳稳落在二楼的走廊上。
“下来!”
陆泽蹬着柱子往上爬。
毁灭者却像是耍猴一样,在陆泽摸到走廊边缘的瞬间,它又跳回了舞台中央。
它似乎很享受这种戏耍人类的感觉。
每一次跳跃,都恰到好处地躲开陆泽的扑击。
“陆泽!冷静点!它在逗你玩!”兰在下面大喊。
“闭嘴!”陆泽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灰尘流进眼睛里。
他再次从高处跳下,直扑毁灭者。
可是,毁灭者的感知太敏锐了。
那种全方位的感应能力,让陆泽的所有突袭都显得那么苍白。
再一次,毁灭者蹲下了。
它的腿部肌肉正在膨胀。
陆泽还在半空中,他看着下方的毁灭者,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难道真的没办法吗?
难道真的抓不到这畜生吗?
就在这一刻,整座剧场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那道熟悉而又诡异的旋律,毫无征兆地响彻全场。
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
小提琴的琴音优雅得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