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此境武者,气血如龙,力能搬山!
更关键的是,从此之后,江晏便打破了天地枷锁,真正走上了逆天而行的独有道路!
“......?”
天空中的天公化身,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冰冷的意志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理解的波动。
它投下的毁灭雷矛,非但没能灭杀目标,反而成了对方突破和创法的最大助力!
劫云开始缓缓消散,那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天公化身深深“看”了下方那虽然伤痕累累、气息却如同新生骄阳般炽盛的江晏一眼。
最终,这道意志投影还是缓缓淡化,消失在重新变得清朗的天空中。
天道规则所限,三劫已过,便不能再直接出手。
更何况,此子已创法成功,踏上了那条被诅咒的道路,未来……自有更多劫难等着他。
劫云散尽,阳光重新洒落,但小院已是一片狼藉,房屋半塌,焦土遍地,中心更是有一个深坑,冒着缕缕青烟,江晏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界,死一般的寂静。
柳轻烟呆呆地看着那片废墟,娇躯微微颤抖,美艳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巨大的悲痛与愤怒。
她猛地一跺脚,带着哭腔骂道:
“江晏!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骗了老娘那么多酒,学了老娘那么多本事,就这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我怎么跟……呜呜……”
她终究没能说完,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涂山白晴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愣愣地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焦坑,小脸上所有的神采瞬间黯淡下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比起渡劫时的紧张和害怕,此刻这种死寂的、气息彻底消失的结果,更让她无法接受。
她一直天真地相信,江晏一定能行,他答应过会一直陪着她……
可是……为什么气息没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脚下的焦土上。
李铁山在白小药的搀扶下,挣扎着站直身体,他失去左臂的肩膀处包裹着厚厚的药布,渗着血迹。
他望向小院的方向,那双惯常坚毅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深沉的灰暗与痛惜。
白小药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可看着李铁山那副模样,又看着眼前的废墟,她又能说什么呢?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村长陈无咎的身影更加虚幻了。
他摇了摇头,苍老的脸上满是遗憾与落寞,低声喃喃:“还是……不行吗?连这样都……江小子,是老夫……对不住你啊……”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万念俱灰之际——
那焦黑的深坑边缘,一片灰烬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只沾满黑灰、却完好无损的手伸了出来,扒住了坑沿。
然后,一个浑身焦黑、衣衫褴褛、如同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身影,有些踉跄地,从深坑中爬了出来。
他站在废墟上,拍了拍身上的灰烬,露出下面古铜色、泛着晶莹光泽的皮肤,虽然身上还有不少焦痕和血迹,但那股蓬勃旺盛、如同初升朝阳般的生命气息,却做不了假!
他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尤其是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柳轻烟和涂山白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同样满是黑灰的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怎么,一个个哭丧着脸?不欢迎我回来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