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和薄辛故意创造心情剧烈起伏的环境,就能让蚕宝宝事半功倍。
她不能因为救一个女人,而把自己成功的几率赌上。
“哈哈哈哈哈,哭啊!再哭啊!你逃不出去的!”
陈埃的笑声更大了,他瞥了眼门外的薄辛,眼底闪着精光。
这女人,不仅杀光了他在外面安排的眼线,还和祝时满那个贱女人是好友。
就该被挖眼割舌捣穿身体!
只是,好东西要留在后面慢慢玩。
他现在,需要吃点开胃小菜。
他又拿出泛着精光的剪刀,微笑靠近。
“成功。”
随着薄辛话音落下,祝时满眼前一花。
就像是水面被小石子砸过,荡出一两圈涟漪,重新恢复平静。
她握住脖子上的空壳茧,再睁眼时,看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
陈埃拿着剪刀,缓慢而享受地处理厨师男。
一边手上用力,一边仰天大笑。
而被剪手指的厨师,像是感觉不到疼。
他跟着陈埃一起大笑,面色激动得通红,近乎嘶吼地发泄内心真实想法。
“贱女人,老大早该这么对你了!自从你来了,老大就不进我的房了!”
“害我在这个冬天吃不饱穿不暖,连他妈的那方面都无法满足,你该死!”
“一想到老大拿鞭子抽我,你也在参与,我就浑身激动,我就起鸡皮疙瘩,我就…呃…”
他热烈的情绪戛然而止。
陈埃剪断了他的脖子。
对于自己失了一个手下,还是自己杀的,陈埃根本没发现。
他还以为自己杀的是女人。
趴到水源处,饮用最新鲜的“红酒”。
“贱女人,血液倒是甜美,比那些男人的都好喝。”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你一直骂我,我也不会杀了你。”
“跟在我身边不好吗?我有那么多女人和男人,就你跟你姐姐脾气不好。”
“我忍你们忍了那么久,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外人面前骂我!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
“你死了,你姐姐可怎么办呀~你的姐姐啊,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外国女人,眼睛好像宝石,我想抠出来…”
想到金发碧眼的姐姐,陈埃嘿嘿笑着站起身。
随意地擦了下嘴角的鲜血,将下半张脸都抹花了。
蹲久了,他的腿发麻。
踉跄了下,发现姐姐竟然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上。
他欣喜女人竟然主动走出房间,却也因为那些兄弟们没有帮自己驱赶女人而生气。
他的专属宝座,连身边最信任的兄弟都不能坐,岂能让一个低等的女人坐?
“下来。”
他直勾勾盯着座位上的女人,眼底闪着晦暗不定的光。
在祝时满眼中,他盯住的是空座后面的男人。
那男人正好是祝时满上次见过的,就跟在陈埃后面。
想必在陈埃心中的分量,不轻。
“下来!”
男人不下来,陈埃的语气更重了。
他说着,一步一步移到男人身边。
见男人依旧不为所动,脸上反而露出笑容,耐心当场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