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忘了”。张观山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更胜一筹,掀起屋中狂风大起,桌椅“咣当”被吹翻。
二十三年前,司少缘刚当上左都御史,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京,言要扫净沿途渎职的官员。
百姓无需开口诉怨,只需送来吃食。
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至一府地界,有一夫妇大喜过望,连夜包了一屉肉包子,于翌日清晨,在府城前赠给司少缘等人,告发知府。
谁料包子未送出去,司少缘眼眸一动,身前侍卫皱眉拔刀,砍死了夫妇。
那侍卫后以银针试毒,说包子里下了毒。
夫妇欲谋害左都御史,朝廷命官,其心当诛,事情不了了之。
“竟是此事……”。
司少缘瞳孔睁大,对此事有些印象,可算算年龄,那时的张观山才七,八岁,怎会与他有瓜葛。
“那夫妇有五个儿子,太保大人,你可知某家前十余年,过的有多不易”。张观山轻声说着,脸上阴霾过半,杀心越来越重!
五个儿子,最大的是他。
最小的刚出生一年,还不会说话。
送包子的行径,无疑惹了府城的官员老爷。
一个走商的街坊看他们可怜,连夜用马车给他们送到一处县城。
那年他方才八岁,住在一个破庙里,硬生生将四个弟弟拉扯大,小偷小摸的事干了个遍,挨了不知多少顿打。
待他二十余岁时,四个弟弟都长了起来,个个膀大腰圆,再无人敢欺负他们。
他不觉当年父母,会在包子里下毒,于是回了趟府城,打听到司少缘跟知府是本家人。
得知此事,张观山愤怒不已。
却知不能冲动,想报仇只能从长计议。
可待他回去,却得知四个弟弟一同外出,皆死于妖物之口。
“太保大人,你可知那妖物怎死的?某家拎着这把刀,先砍断那妖物脊柱,后一点点剁碎,喂给了山间野狗!”。
张观山嘴角咧到耳朵根,笑的很瘆人,口中接着说道。
“一年后,某家还是用这把刀,杀了那知府,一点点剁碎喂给了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