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文武大员见了,心中不禁暗自赞叹。
未中状元前,这李明寒貌不惊人,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像读书,读的有些痴呆的书生。
状元的红袍穿在身上,竟这般有气度,压的左右榜眼,探花抬不起头。
“金科文状元,李明寒上前”。宦官声音传来。
李明寒躬身谢礼,提着文袖,踩着四方步走上前,相距夏苍穹不足五丈,行弟子礼,声音洪亮。
“金科状元,李明寒拜见皇上!”。
虽说凡进士出身,皆天子门生。
但能在皇帝面前,行弟子礼者唯有状元,探花,榜眼都不可。
“不愧是朕的状元郎”。夏苍穹嘴角勾起,时隔多年,又亲自钦点文状元,心情很是不错。
“朕不仅要赐你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良田千亩,还要问你,可有所求否!”。
此话一出,众进士不由羡慕的抬起头,上一个有这待遇的,还是钦天司的得道高人,丘重楼。
那位是本领高到没边,主动投身大夏,才换来一个要求。
“回皇上,小生不求财物,只想告一御状!!”。
话音刚落,殿中文武大员,一众进士,皆是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大为诧异。
鼎甲谢皇恩。
殿中告御状。
这两句话单拎出来,皆不足为奇,可合到一起多新鲜。
莫不是李明寒家境清寒,进京赶考的路上,让哪个士大夫,亦或门阀世家欺负了不成?
若真是这般,得欺负成什么样,才能择今日告御状。
“准!”。
“谢皇上!!”。
李明寒忽而抬首,紧盯着夏苍穹,张嘴便说道。
“小生请问,皇上可否见百姓疾苦,不说远,且说小生所居北疆,泽江水势汹涌,已有决堤之像,两岸百姓无粮草,只得食人充饥!”。
嗡~~!
殿中文武大员瞳孔睁大,全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