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安县满城百姓,半数饿的面黄肌瘦,街边躺满了乞丐,再看衙门里的官差,一个个白白胖胖,恨不得走一步脚底冒油。
当真是时候不好,百姓过的才会这么惨?
他可不觉得!
“戌时二刻,知县日日去天香楼食鱼,曾邀老朽同去,想顶着老朽的名头,给远在青天书院的不语写一封信”。
王仁心忽而说了这么一句话,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李不语可是成了大人物,一直待在青天书院修行儒道,不便远行。
早些年让人送来一封信,寄来些银两,问他可有所需。
信存浩然,拆了便合不上。
银子送到他手里,有个五十两,但他打开信一看,见信上写赠银五百两,足够他享天伦之乐。
“老朽虽未至,却知天香楼有一后门,出门后一直往前走,有条荒路可直通城外,无官差把守”。
此话罢了,王仁心便不再多说。
他教过陈阳许久,知其性格固执,纵使他什么都不说,来日陈阳想干什么定会干什么,倒不如将所知尽数道出。
虽说镇妖司的校尉本领高强,但天师府的道士,应也不是吃素的,敢跟着陈阳走一遭,定是有几分把握!
“王夫子,驻扎城中的镇妖司校尉如何?”。
陈阳拿起乾坤葫芦,起身又为王仁心倒了杯酒,灵光微闪,顺着酒液淌入杯中,寻常人喝了可延寿数年,不生灾病。
“说起那位校尉便有意思了!”。
谈及此人,王仁心意味难明的笑了笑。
那位校尉名为刀惊天,两年前自銮州府而来,驻于重安县。
头一个月,知县夜里时常登门拜访。
往后一年,那校尉时常领着一群官差,浩浩荡荡的出城,扬言斩妖除魔,保重安县平安无事。
每次归来,众人皆灰头土脸,满身血污。
知县出城迎接,一路上敲锣打鼓,数人高声朗诵,此行战斗何其凶险,斩了何等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