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妖魔道人与妖差了不少,但刑术应也有些用”。
一刻钟后,童妖死了,脖子以下的皮被完整的剥下,浑身上下无一块好肉,五脏六腑残缺不堪,瞳孔溃散,面容扭曲。
陈阳广袖轻晃,抖落剑上一行血迹,收剑入鞘时,眼前的视线一转,从一个幻境去到了另一个幻境。
……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这三户人家太欺负人了,竟……竟是要将小民逼到绝路!!”。
县衙公堂上,一头缠纱布,面容憔悴的妇人跪地痛哭,一行行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公堂两边,衙门官差手持堂棍,一个个板着脸。
“原告齐白氏,可说完了?”。中年知县身着官府,掏了掏耳朵,脸色有些不耐烦,对堂中哭泣的妇人无一丝同情。
“本官执事,可不会只听你这三言两句,便将被告抓起押入大牢”。
“啪”。
“此事尚未查明,来日再判!”。
知县一拍令,便开口说退堂。
头缠纱布的妇人,眼神无助,惶恐,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着一句话。
“知县大人英明!!”。
堂上被告三人,嘴角皆露出一抹笑意,看妇人的眼神满是讥讽。
一人看向知县时,还悄悄打了个手势。
晚上他设宴,一切不言,尽在酒中。
“这就结束了?”。
公堂一角,陈阳双手揣着衣袖,依靠着朱红的柱子,默默注视着一切。
妇人不愿退堂,大喊着冤枉,被告三人冷嘲热讽,官差拎着堂棍,威胁着妇人,再不走就仗打五十大板。
堂外满是看热闹的百姓,众人嘻嘻哈哈,似乎是觉得,这一幕甚是有趣,很久没见过这等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