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韩庆来罚恶司,他还以为这事是名声问题,怕被盗走的银子多了,传出去丢人。
谁知道竟是十万两黄金!!
这若是传出去,那便不是丢人了,是丢脑袋!
想到这里,陈阳不由摇了摇头。
还得是过过苦日子的武将,仗着文化不高,下手就是狠,这要是文官谁敢这么贪?
“方知府武将出身,又是太师门生,你这三言两语可抹黑不了”。
陈阳放下毛笔,合上经书,左手拿着一根长满铁刺的短棍,右手握着一把刑刀,缓缓朝左更走去。
“再说了,我这小小的司正,可没本事将你带出罚恶司”。
“你!你要干什么!!”。
左更眼皮狂跳,神情惊悚,目光落在那根短棍上,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浑身轻颤不止。
“明知故问”。
陈阳怪笑一声,不待他动手,牢房便响起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与求饶声。
罚恶司这地方,可比刑部狠多了。
不仅会打入锁魂钉,束缚妖魔道人的锁链也大有来头,每一根都是墨家大师亲手锻造。
实打实的匠人精神!
上面刻的符箓,可燃烧妖魔道人精血,濒死之际亦能吊住一口气,使得灵台清明,若不然,这么上刑疼也疼死。
两个时辰后。
陈阳坐于桌前,翻看着写好的卷宗。
再看那妖魔道人,人皮被完整的剥下,血肉一片片剔除,胸腔下心脏清晰可见,正微弱的跳动,尚有一口气。
陈阳瞥了眼左更,眼神颇为怪异。
这左更本是武陵府的富贵人家,其父开了个染坊,奈何迷上了赌博,租宅赌没了,染坊赌垮了,家赌散了。
左更虽文不成,武不久,但长得俊俏,在武陵府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不少富商就好这一口。
数人相争,一富商高价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