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正不必勉强,随意写几句就行”。
韩庆打了个哈欠,夸皇后的话,早几天他就想好了,让陈阳写幅墨宝,不过是个由头。
“嗯”。
陈阳应了一声,三息之后,眉头舒展开来,毛笔落在宣纸上的那一刻,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再是病怏怏的。
“文气?”。
韩庆瞳孔睁大,心中一惊,不由揉了揉眼睛,他是进士出身,天子门生,现如今算是半个儒修。
若他看的不错,陈阳落笔时,那股气应是他所追求的文气!
“韩郎中,你看如何?”。
不过数息,陈阳收笔,将宣纸递给韩庆,后者回过神,赶忙接过来看,口中轻声诵读。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话音落下,韩庆愣了足足一盏茶,而后拍膝大笑,激动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抱着陈阳亲一口。
“这辞赋妙啊,陈司正,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陈阳笑而不语,这三句摘自洛神赋,洛神赋什么来头?
千古第一赋文!
说起这赋文,本就是写出来夸皇后的,写给韩庆正好对口。
“这金叶子,那万两白银,韩郎中帮我买成经文,文房四宝,大药,若能买些去煞的丹药更好”。
陈阳只收了三纹清煞丹。
“这事放心交给我!”。
韩庆一拍胸脯,将金叶子与宣纸收起,一脸乐呵的离开,嘴里还哼着不知哪学来的淫呛小调。
“终于肯拿了,若是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李尚书怎么拿?”。
“李尚书不拿,我又怎么进步”。
陈阳端起茶杯,将余下茶水饮尽,耳边听见这句话,扭头看一眼,泛白的双眸倒映出韩庆的身影,不由默默摇了摇头。
“官僚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