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硫磺味弥漫开来。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焦黑的脚印。
弗瑞再次出现在门口。
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白人老头了。
橘黄色的烈焰猛然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他的皮囊。
地狱之火在他的头骨上熊熊燃烧。
“你这套对我没用！斯塔……”骷髅嘴巴开合，发出愤怒的嘶吼。
“砰砰砰砰砰砰——！！！”
上千发子弹撞击骨骼的声音连成一片。
弗瑞的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迈进办公室一步，便直接被轰到了走廊的尽头，身上的火焰竟然开始摇曳，居然有了熄灭的征兆。
而在办公室内，阿祖不知道何时手里多了两把造型夸张的手枪。
一把通体漆黑，一把洁白如玉。
黑檀木与白象牙。
这是他很久以前从那个该死的盲盒里抽出来的“垃圾”，一直扔在魔法空间里吃灰。
但现在，这两把猎魔之枪，第一次展露出了它的獠牙。
阿祖潇洒地转了一圈手里的双枪。
“呼——”
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眼神轻蔑。
“花里胡哨。”
随后将枪收回魔法空间，重新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牛奶。
……
一分钟后。
“笃、笃、笃。”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
尼克·弗瑞走了进来。
他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全是弹孔，但他依然努力整理了一下领口，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他来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着。
“中午好，斯塔尔先生。”
“中午好，弗瑞。”
弗瑞眼神复杂地看着阿祖说道：“你的枪法……很有意思。”
阿祖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尼克·弗瑞。
“你这身新皮肤也不赖。”
“虽然让‘妈惹法克’的少了点经典风味，但至少让你看起来更像个共和党人了。”
“这是被迫的。”弗瑞面无表情地回答，“但至少对我来说结果还不错。”
“坐吧。”
阿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弗瑞拉开椅子坐下，身体依然紧绷。
刚才那一顿子弹风暴给他的肌肉记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阿祖看了看表，“你只有一个机会。”
“九头蛇。”
弗瑞抛出了他的筹码。
“虽然九头蛇掌控的洞察计划流产，但他们在策划更大的阴谋。”
“我知道他们的网络，我知道他们的暗号。我可以帮你把他们连根拔起。”
“作为交换……”
弗瑞看着阿祖。
“……我需要资源。我需要沃特的支持，来重建神盾局。”
“嗤。”
阿祖一声轻笑，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九头蛇？”
“弗瑞，你是不是在老鼠洞里躲太久了，脑子也跟着发霉了？”
“九头蛇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