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没有真正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就好像她在被奥丁转化的那一日就已经死了,此后留存于艾泽拉斯的只是一个临死前的憎恨汇聚而成的幻影,空洞的呐喊著永远得不到的复仇。
回旋成漩涡的海水亦在哭泣,为这个悲鸣了数万年的灵魂而哀悼。
「砰」
那锈蚀的战矛最终插在了瓦里安脚下三寸之外的地面上,落地时用尽力量,却只能响起一道疯癫的呐喊。
「您...」
瓦里安在这一刻抚摸著心脏,他低声说:「您有些太过分了。」
「是啊,我当年简直是个被恐惧压垮的疯子,试图重建人生的重心,对职责与理想的渴望压过了一切,最终把毒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儿,让这个悲剧持续到现在。
万年的憎恨与绝望...」
奥丁神落寞的回应著。
他以一种「剥离」的姿态从瓦里安身上浮现,大步上前握住了眼前那插在地面的锈蚀战矛,在提著它踏上冥河的那一刻,独眼的奥丁回头对瓦里安说:「记住我的教训,保护好你的家人!不要为了那些从不重要的东西牺牲你身后的人。
这是我用一生的悲剧教你的最后一课。
回去吧。
告诉他们,战神赢了:告诉他们,奥丁死了:告诉他们,海拉自由了。
「您要去干什么?」
瓦里安有种明确的预感,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奥丁神了,他大声问了句。
奥丁没有回答。
这个独眼的老维库人提著战矛踏上了冥河,消失在了那苍白的河流之上,白虎扛著战刀在物质位面的尽头等待著他。
「他去赴死。」
艾斯卡达尔代替奥丁回答道:「他的女儿被典狱长抓走了,这个老登决定燃烧自己救回那个叛逆的姑娘,或者与她一起奔赴从未有过的天堂。
整个世界都会诵念战神,但只有你会记住奥丁。整个世界遗忘他的时候,就由你负责纪念他。
去吧!
你的兽群还在战斗,去带领他们拥抱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