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入各自防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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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纳斯·风行者又叮嘱了一些军事任务后便宣布解散,营帐中的指挥官们纷纷离开,而门外来去匆匆,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勾勒出了一副大战将至的凝滞与沉重。
风行者自己根本不畏惧巨魔,他背负著自己的战弓,又把两把魔法手弩佩戴在腰间,最后拿起一把凤凰战戟走出了帐篷,登上一处用于观察战场的丘陵,结果在这里发现了正在备战的苏尔拉卡女士。
勇猛威严的剑齿虎正在几名魔法工匠的帮助下穿戴专门为她打造的猛兽战铠。
那些精灵风格的华美武装可不只是好看这么简单,每一块战甲上都附著精灵的防护魔法,还有来自荒野之神的祝福,能够强化苏尔拉卡的破坏力。在关键部位的防护甲片还采用了珍贵的「源质钢」打造,那是精灵们刚刚获得的「贸易渠道」送来的好东西。
深岩之洲的土灵们掌握著熔炼这种强悍钢铁的秘法,让锻造成型的源质钢盔甲几乎不可撼动。
唯一的缺点在于,源质钢的能量传导差一些,不能作为魔法金属使用,但它夸张的坚固弥补了这点小小的缺陷,而且因为「斥魔」的原因,导致这钢甲对魔法的防御反而增强了不少。
当魔法工匠将那威严而厚重的猛虎面甲也为苏尔拉卡佩戴之后,这头剑齿虎就仿佛变成了生命与钢铁的融合之兽,那带有锋利尖刺撞角的战盔配合剑齿虎特有的威猛长牙,让她只是蹲坐在那就显得不怒自威。
「您看起来有些紧张?」
风行者带著自己的夜刃豹与猫头鹰伙伴上前,对不断舔著爪子的剑齿虎说:「我听说您已经快三千岁了,您在沃顿沙漠也有威名远扬,那些蛇人敬畏的将您称作沙漠风暴」。
您应该并不畏惧战斗,所以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要在阿曼尼巨魔的洛阿们的领地中与它们的眷族作战,精灵,你无法理解我承受的心理压力。」
苏尔拉卡低声说:「以前我行走于洛阿的猎场,那些强大的猛兽会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不与我计较,但父亲已经离去了,我是离巢的孤兽,要独自面对大自然的凶残。
巨魔们会将我称作叛徒」,而随著你们开拓的步伐加快,总有一天,我要直面阿曼尼的洛阿们。
我不怕它们,但我...」
「我懂,当年在上古之战时,我被命令前往黑鸦堡送信时,也有和您一样的感受。」
风行者笑著说:「我那时也不怕恶魔,我甚至不怕死亡,唯一畏惧的是自己的使命没能完成,我想您也一样。
您嘲笑死亡,不惧挑战,唯一担心的是自己会辱没吉布尔大人的赫赫威名。」
「是的,很精准的形容。」
苏尔拉卡打量著眼前这个脸上有疤痕,全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猎手气势的精灵游侠,她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的这些懦弱的想法不能告知给白虎大哥哥和阿莎曼女士,我也是猎群的一员却还没有得到同伴的认可,我不能展现出我的软弱,但你看起来像是个不错的开导者。
所以,塔拉纳斯阁下,当年你是如何克服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呢?」
「答案是我没有克服,女士。」
风行者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他轻声说:「时至今日,那种恐惧自己失职」的心态依然会浮现于心头,我依然不畏惧死亡,但一想到因为我的失误会让奎尔萨拉斯迎来失败,会让对我抱有期待的达斯雷玛领主失望,我依然会感觉到心悸。
但我学会了把这种压力转化为前进的力量。
正因为我们背负著他人的期待,所以我们才能在直面困难时爆发出更多勇气,而不是随意逃避。
能被他人赋予期待本身就说明了我们拥有获取胜利的资格,没人会对路边的垃圾抱有什么期待,没人会对森林中的小动物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