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遗憾的站在那封印的边缘,向艾斯卡达尔做出一个野蛮人的致敬动作,握紧拳头狠狠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这是一个为上位者「献出心脏」的忠诚宣誓。
作为奥丁的信徒和艾斯卡达尔的选民,拥有双重身份的索拉丁大帝解释道:「并非我没能阻止海拉信徒偷窃您的狂怒者武装,尊贵的狂怒者,我其实可以依靠这片森林的元素封印斩杀他们,但奥丁神阻止了我。」
「哦?为什么?」
艾斯卡达尔没想到这件事里还有奥丁的参与,它问道:「这是战神对本座的挑衅吗?」
「不,并非如此。」
索拉丁说:「奥丁神一直希望能和您重新取得联系,但时间遮盖了您的踪迹,身为星魂之爪,若您不愿意被追踪就没人能在您的领地中找到您的沉睡之地,更无法随意唤醒您。
那套狂怒者武装就是您与这个世界的众生最紧密的联系。
奥丁神借海拉信徒的手将其送出我的葬身之地,也是希望用这种方式吸引您在某个时代复苏之后前来此地。
指引人类拥抱勇气的战神有一件事要与您讨论。
他也因此说服了我放那些贼偷离开,但请您不必担心,奥丁神用自己的伟力为您的狂怒者武装施加了战争祝福。
这份源于人类和维库人共同的信仰之力的加持确保了那些邪恶者无法亵渎您的神器,只要奥丁的名讳还在世间流传,您的神器就会维持纯洁,并等待它的下一位主人。
而,狂怒者武装中最重要的猎者战盔」一直留在扎卡兹的墓穴里,与我的佩剑一起作为镇压邪祟的最后一道封印。」
说到这里,这位两千多年前的狂怒选民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他如忏悔一样说:「我...我不配成为被您祝福的猎手。
在我的晚年,傲慢的我失去了应有的警惕,就如大自然中那些傲慢的兽王那样,被虚空的低语引诱著踏入了陷阱,最终害人害己,让我在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些年我一直在这片封印中守望那黑暗邪祟,并阻止无辜者进入此地。
但除了海拉之外,千须之魔也在凯觎您的神器传承,一些虚空生物会通过危险的虚空行走强行进入那墓穴中,他们在那里组建了一个名为沉睡之神」的隐修派系。
如果您需要,我哪怕燃烧最后的力量也一定会协助您净化邪物。」
「但你应该回归世界的英灵殿,索拉丁,与其让你在这里燃烧殆尽,你在未来还要肩负更沉重的职责呢。
猎群从不以一时的成败评价猛兽。
如果你感觉到屈辱,那就想办法在下次直面敌人时双倍奉还。」
艾斯卡达尔嗤之以鼻的说:「本座麾下不允许存在一心求死的软弱野兽,你是星魂尊主的卫士,你的存亡也只能由他决定。洛萨他们就要来了,你来指引他们完成你当年未能完成的事吧。
但不许参与他们的狩猎里。
本座在这个时代为狂怒之民挑选的头狼也要踏上他的狩猎,你可以给那年轻人一些经验,但你不能替他战斗。」
「能被您如此青睐吗?那我确实有兴趣了。」
索拉丁大帝发出了笑声,他一边退回迷雾里,一边对白虎说:「我将为您做最后的服务,伟大的狂怒者,但也请您与奥丁神完成交谈,他看起来似乎真的有重要的事要与您交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