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瓦里安显然不善于解读神谕,因此完全听不懂赫娅在说什么,但他最少知道了这神谕表面上的意思,于是问道:「奥丁神的古老对手是谁?是死神海拉吗?我们人类虽然不认可她,但我知道你们维库人的传说中,死神是战神的绝对敌人。」
「不,海拉只是一个迷失的暴徒,她在神的眼中无足轻重,我神真正的对手另有他人「」
。
赫娅做了个「跟上」的动作,她一边走向宫廷之外,一边对跟随她的瓦里安说:「你听说过诸神黄昏」的故事吗?」
「嗯,战神教团的教典里记录过这个故事,据说那是七千多年前的古老时代里,死神的兽群攻破了金色的瓦拉加尔,让奥丁神在激烈的战争中从苍穹中坠落,得以真正抵达人间,这才为凡人的国度带来了勇武与荣耀的传承。」
瓦里安说出了自己知道的版本,但赫娅摇头说:「它不是死神,是一头象征著世界意志的猛虎,在我们前往等待洛萨爵士抵达的时间里,我会给你讲一遍真正的「诸神黄昏」是如何发生且推进的。」
「我必须知道吗?」
狼人王子有些疑惑的说:「恕我直言,赫娅,我感觉你有些神神叨叨的,就像是那些说话很绕的牧师和祭司们,咱们都是战士,不如直白一点,好吗?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又想让我做些什么?」
「听完这个故事,记住这个故事,完成这趟狩猎,找到那件宝物,记住那赋予你力量的猛虎。」
赫娅叹了口气,说:「你总有一天要喊出狂怒者的真名,才能成为狂怒之民」的领袖。
奥丁神希望那天到来的越早越好,一定要赶在真正的诸神黄昏」发生前集结起你的猎群,并带领狂怒之民去进攻真正的敌人。
奥丁神希望你不要犯和他一样的错误。
但说实话,在真正见到你之后,我对于这个目标不抱什么信心,现在的你看起来不像是能成为领袖的样子。
你甚至在为单纯的力量而骄傲..
你觉得你拥有力量吗?
你觉得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瓦里安瞪大眼睛,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在鄙视他。
确实如此,赫娅甚至没掩饰自己对瓦里安的轻蔑,她在审视他,而瓦里安在她眼中就跟一个细狗一样,显然无法让赫娅满意。
老加尼以为赫娅是运气好才捡到了亢祖的「三神器」,成为了变迁之神的选民,但目前看来并非如此,赫娅的所有行动似乎都有奥丁在背后指引。
包括她在这里等待瓦里安的到来。
她离开盾女部族时得到了一个很清晰的神谕,但她并不觉得眼前的瓦里安·乌瑞恩能做到当年索拉丁大帝那样的伟业。
更重要的是,她不认为她要和自己的长辈艾迪希尔女士一样,成为某个人类皇帝的配偶。
盾女们虽然在数千年的信仰指引中被纠正了「对一切男人出重拳」的坏习惯,但好战与勇武的血脉依然流淌在她们血管之中。
有尊严的盾女绝不会允许自己接受一个比自己弱的男人。
所以理论上说,别看赫娅神神叨叨的,但其实她现在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