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么点小事居然劳烦您两位,我心里实在不安,就以这虚空怪孽的陨落作为「贡品」,奉献给您和您的姐姐,以此来告慰被触怒的大自然。」
它抖动还在流血的身体,上前一把将遍体鳞伤的小老虎抓著后颈皮拖了回来,一扬手,就将力竭的苏尔拉卡丢到了洞穴入口的安全地带。
吉布尔给它留下的永恒创伤还在发力,让艾斯卡达尔这会完全不在强盛状态,而在它伸手握住福宝杖,彻底抽离这根镇压之柱时,那已成噩梦般怪形的深渊魔虎也翻滚著扭曲的身体落在了地面上。
「嗷」
已经长出两大一小三个脑袋,再无任何野兽优雅的深渊魔虎瞪著自己的七只眼睛,摇晃著背后的十一根骨刺触须,朝著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憎恨的咆哮。
它此时这个状态显然是因为戈霍恩的力量抽离导致寄生精粹无法定向改造血肉,让深渊魔虎迅速向「进化失控」的方向转变。
这怪物的每一只眼睛里都写满了愤怒和不甘,皆因为它确实化作了一具困住灵魂的囚笼,却没能困住吉布尔或者艾斯卡达尔,而是将自作孽的萨拉塔斯困在了其中。
除了这「虚空神孽」的堕落躯体,迪门修斯的篡神先驱已无处可去。
但她并不打算认输。
她觉得自己还能以野兽的姿态搏一搏,虽然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也没当过野兽,但万一呢?万一自己很擅长当畜生呢?
「砰」
就在深渊魔虎主动发起的攻击中,艾斯卡达尔挥手扬起福宝杖,让武僧棍膨胀成「巨人之拳」精准打在了其中间的脑袋上并将那颅骨击穿,又在长棍挥动中将这怪孽甩向了前方石壁。
「你打算化身野兽来挑战本座吗?在亲眼目睹了吉布尔的落败之后,你依然打算这么做?」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身上那些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在它脚下汇聚成「湖泊」,让白虎每一次攻击都能感觉到虚弱,但面对萨拉塔斯操纵的魔虎发出的挑战,月夜猛虎并不拒绝。
它将福插在地面,自己向前跃动以猛虎本相落在狼藉的战场,额头处的艾露恩之泪的月光逸散,让那耀世月光的披风也塑造为更阴冷的黑光。
黑色的月弧升起,笼罩著艾斯卡达尔进入月夜凶虎的姿态。
眼前的深渊怪物已经完成了蜕变晋升,虽然远不如大表哥那么夸张且蛮横,但它拥有的「不死性」让它成功「抠」掉了血条。
还有戈霍恩留下的寄生精粹也是个大麻烦。
这不受控的血肉改造会根据地形不断进化,虽然是不可控的进化但也有可能让这怪胎真的「赌」出什么逆天的力量。
所以,猛虎决定不给它任何机会。
「大哥哥,这怪物不能被杀死。」
苏尔拉卡虚弱的趴在洞穴入口,小老虎将千醉盏丢了过来,它喊道:「要不要呼唤洛阿们过来封印它?」
「封印?不,本座有更好的办法。」
白虎盯著那凶残的深渊魔虎,在激战之后的虚弱中,需要能量补充的饥饿在上涌,而梦魔腺体的运作让眼前的狰狞之物也带上了几分独属于虚空生物的香甜。
艾斯卡达尔舔了舔嘴唇,在声若雷鸣的胃部响动里,它轻声说:「我要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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