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们蛇人偷你们老虎家的肉了?还是说今天这是捅了老虎窝了?
但弱者的叫骂并不足以影响到艾斯卡达尔的行动,它大步走到那被污染的蛇卵之前伸出爪子在那白玉之卵上敲了敲,就像是敲西瓜一样。
随后白虎启动自然化身,让自己进入幽灵虎形态,摆出魅夜王庭·寒冬公使的架子,呵斥道:「塞塔里斯,雷霆蛇母,你在数千年前就陨落了,为何不去炽蓝仙野报导?你已死却非要滞留现世,无视了寒冬女王的呼唤,此乃大不敬!」
「啊?魅夜园丁!您来惩罚我这不愿离去的幽魂吗?请听我解释!我有苦衷的。」
有官方身份的幽灵虎面对这些「孤魂野鬼」时的威慑力绝对是拉满的,在感知到炽蓝仙野的死亡威仪后,痛苦的塞塔里斯立刻将自己的灵魂投影于神圣蛇卵之上。
那跳动的雷霆与沙漠的热风汇聚于一处,在电光跳动里汇聚成塞塔里斯的信仰化身。
它的化身和蛇人们的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完美印证了在艾泽拉斯这个魔幻世界里也要遵循「儿子像妈」的传统。
雷霆蛇母的信仰化身一出现,四周叫骂的蛇人立刻安静下来。
在三名蛇人领袖老泪纵横的歌颂中齐刷刷的跪倒一片,也让这嘈杂的塞塔里斯神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蛇母这会来不及看自己孩子们的分歧。
它很虚弱,按理说当年能和克拉西斯统帅拼到同归于尽的强大洛阿不该这么虚弱,而且蛇人的种族繁荣昌盛,虽然三位长老有分歧,但如今这个时代的蛇人们在信仰蛇母这个问题上绝不含糊。
这么多蛇人一起奉上的信仰之力虽然不如赞达拉巨魔们的信仰那么多,但也足够让一个种族洛阿维持强大。
因此,塞塔里斯的情况明显不正常。
「说吧,本座听著呢。」
幽灵虎点了点头,盯著眼前虚弱的蛇母,后者吐著雷霆缠绕的蛇信,轻声说:「我确实本该在被拆解者那邪魔杀死时就越过生死帷幕,炽蓝仙野的宁静也确实在那时候为我敞开了大门。
但我不能离开。
戈霍恩的仆从只是被我重创,那来自虚空的深渊怪物几乎不可能被杀死。
我将它镇压在阿图阿曼大金字塔下,叮嘱我的孩子们制作了三块封印石来确保那邪物永远不会复活,但这不是完美的方案。
我知道即便邪魔沉睡,也会引诱沃顿的生命前去拥抱黑暗,但我是所有蛇人的母亲,我必须保护我的孩子们不受深渊邪魔的干扰。
我为了战胜拆解者破坏了封印,本就已经让沃顿森林化作一片荒漠,我的孩子们因我的无能失去了最美好的土地,我不能再让它们和那些无辜巨魔的灵魂遭受折磨,于是我选择了留在现世。
这么多年里,我的灵魂一直守在拆解者的尸体旁,防止它黑暗的心脏重新跳动。
但戈霍恩一直在试图救活它的黑暗仆从,我只能与那堕落的神对抗。
如您所见,这长久的对抗耗干了我的力量,但让我欣慰的是,我的孩子们一直在为我送上信仰,让我得以坚持下去。」
「但你留下的这枚作为「信仰神龛」的卵,已经被虚空污染了。」
白虎语气平静的说:「你为你的孩子们编织了一个只要它们一直信仰你,你就会复活归来再保护它们的谎言,本座知道你用心良苦,但你一直待在物质世界不去炽蓝仙野又该如何通过灵种复活?